两个人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说了,林观白着重老老实实,林净深着重添油加醋,当时情况多么危急,被拦住抢钱的小姑娘多么可怜,那些混混多么可恶,林观白多么英勇。
林净深别的不多,就口头功夫继承了他娘的十成十,说到后面,刘叶秀都觉得他们两个见义勇为,回来还挨了一顿臭骂属实不该了。
“我不是不让你们两个帮忙,”刘叶秀叹了口气,她只是害怕,当时匆匆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那十几个混混围在店门口,几个学生看着狼狈得厉害,刘叶秀心一下就揪紧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你们两个小孩子,”子女的大小全凭大人一张嘴,该大的时候就大,该小的时候就小,随着刘叶秀说的话来:“要是对面手上有利器怎么办,刀剑上又没有长眼睛,你们两个要是受伤了,伤到筋脉或者是伤到脸上眼睛又该怎么办?”
“我看着呢,那些怂货,都不敢带刀出来。”
“还犟,给我闭嘴,”刘叶秀吼了一声:“没骂你是不是,怎么照顾的弟弟,带着他去打架,你怎么想的。”
林净深摸了摸鼻子,讪讪的不敢说话。
骂还是要被骂的,刘叶秀又说了他们老半天,月上中天了才稍稍消气,刘叶秀看了看门口才发觉一直少了一个人:“你爹去哪了。”
“他说去王叔家里喝酒了。”林净深毫不犹豫的说。
“这个混账玩意,”刘叶秀从椅子上站起来回屋去了:“把大门关上,你们两个回屋睡觉去。”
可巧,院门这个时候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从门缝里溜出来,那是刚刚在外面喝酒回来的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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