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观白简直是贴心的狐裘披风,刘叶秀抚了一下头发,神情缓和不少:“别去泡,我不饿,你们书院是不是放假了?”
“对啊,”林净深插话:“三天呢,过两天又是清明。”
“那你们要玩好多天,还是要看书。”刘叶秀坐在椅子上,情绪看着还算平稳。
他娘好像不生气的样子,林净深站在原地审时度势的想了想,最后一抬头笑脸灿烂:“刚刚在外头回来遇见爹,他还说你要骂我们呢。”
蠢蛋!林观白一顿,忍着扶额的冲动叹了口气,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果不其然,刘叶秀一直强压的怒气冲天,这个时候全都爆发了出来,她一拍椅背站起来:“还有脸说!真是越长越能耐,刚刚消停了多久又去打架,人家王家的孩子比你们能大几岁,昨年娶妻今年都生子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孩!虚岁十六过完年就十七,马上就二十了知不知道,我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来还罪,老的老的不省心,小的小的不听话,这个日子还要怎么过!”
刘叶秀的威力非同小可,她一发飙,飞沙走石周围寸土不留,两个小的被周围的罡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人老老实实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就连小黑狗也要咬着花杆子,才不能被吹跑。
一通输出,刘叶秀进屋去喝了一杯茶,出来的时候好多了。
“直说吧,”刘叶秀坐在椅子上,理了理头发,手里拿着戒尺:“谁先动的手。”
林净深还没开口,被林观白抢了白:“我。”
“楠楠,”刘叶秀揉了揉眉心:“为什么要打架。”
林观白一直很让人省心,就是小的时候经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回来,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后面还是人家找上门来,她才知道林观白和周围领居家的小孩打架,林净深去帮弟弟的忙,林净深身上也是鼻青脸肿的,后来两个孩子大了,渐渐的很少去打架,她不知道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又是一身狼狈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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