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群在露天面馆下吃面的小混混看了一眼把金子仔细放在怀里的货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位小姑娘,”长得还算和气的少年叫住了快走进酒楼的白杏儿:“你方才给的钱太多了,买钵仔糕的人在找你呢,街上人多,他担子都摔了,你先来看看他。”
担子都摔了想必是很严重的一件事,白杏儿顾不得和生人说话胆怯:“人没事吧,我说过不用找,下次还来他这里买的呀。”
“小姐,我们小门小户的哪见过那些钱,他看不见你正心慌呢,”少年笑着,侧身给她让出一条道:“你还是快过来看看吧,咱们这些坐下等营生的,都是苦命人。”
少年说着,就要把白杏儿往边上带,白杏儿从小到大,最匮乏的就是拒绝的勇气,那人朝前走了,白杏儿朝酒楼里看了一眼,搂紧怀里给同窗买的钵仔糕,匆匆赶上少年的脚步。
“那位小哥在哪?”眼见着不往街上走,反而越走越偏,白杏儿慢了下来,不肯再往前,她不相信有人会在偏僻巷子里找人,还会摔倒。
但是机警归机警,这个巷子人少,还有一堵墙挡着,隔着不少人的视线,少年也不再是之前骗人故作和善的模样,一把扯过白杏儿的手臂:“到这地方了,现在想跑可就迟了,过来吧你!”
油纸袋里的钵仔糕散了一地,白杏儿不住的往墙角缩,小脸煞白,害怕的发着抖,巷口里早就蹲着一个人,和先前的少年一路货色,他站起来,痞里痞气的扯了一下白杏儿的袖子:“长阳书院的学生,真厉害,应该是看了不少书吧。”
外面人声鼎沸,白杏儿却被两个人堵住退路,她牙齿打着颤:“你们,要,要干什么。”
“别害怕,小姑娘,”白杏儿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但这并不能起到安抚的作用,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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