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等一下,”跑的那几步路有点急,小姑娘有段气喘,她掏出荷包来:“请把里面的不同种类各来五份。”
“你们为什么要去买字画?多谢,”酒楼里徐新安接过了小二倒好的清茶,放在桌子上,转头向林观白:“是为了勤俭持家吗?”
林观白喝了一口茶:“为了挣钱。”
十五六岁的年纪,挣什么钱,顾溶月撑着下巴想要笑,余光却瞥到街角上,突然顿住了,要说什么都忘了。
钵仔糕有很多种口味,各样的都来五块,对于挑着担子风吹日晒的货郎来说,是一笔大生意,货郎利索的拿出牛皮纸,用小木签一个一个的把五彩颜色的钵仔糕从陶瓷小碗里掏出来,整齐的摆放在油纸上。
各种口味,满满当当的塞了一纸袋子,白杏儿抱着它,在绣着小鸡崽的荷包里找了一块最小的金锭子。
“不不不,”货郎小本生意,每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最多的时候一天也只能有几百文的利润,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间都不会说话了:“不不不,小姑娘,用不了这么多钱,我也找不开。”
“找不开?”白杏儿低头看着透着清香的钵仔糕,抿着唇笑了:“没事,您先留着,日后看见了我再来您这买。”
“这样怎么行的,这样不行的。”老实本分的货郎握着钱就想要还回去,那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已经抱着纸袋子往回走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人潮里。
货郎握紧手心里的金锭子,默默的记下了穿着长阳书院院服清秀的小姑娘的样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