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宁却没想到,直到天黑邵策都没回来,阿宁这回才有些慌了神,去问了卫管家,也只说是还在踏云阁内,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眼看着快要到亥时了,邵策依然未归。
阿宁左思右想,只能咽下心里的恐惧,咬咬牙,给邵策留了张字条,换了身暗色衣裳,独自趁着夜色往后山去了。
还好昨夜已经同邵策往后山走了一回,阿宁还认得些路,把守巡逻的侍卫也都在皇上住的踏云阁附近,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人,唯有斑驳的树影影影绰绰。
阿宁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紧咬着牙根,挑着能隐约见着光的小路走,不时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待行至后山,身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信上只说是后山,没有说是哪儿,阿宁只好边走便悄声张望。
沈之遥早已在此候着了。此次陈氏偶感风寒,没有跟来,不过母女俩早有趁着此次秋祭弄出些事来的打算。知道阿宁也来了之后,沈之遥便立即飞鸽传书给了陈氏,毕竟这对她们来说是更添了助益。
这么多年,沈之遥早已耳濡目染,将陈氏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夜色下也褪去了白日那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眸中满是算计。
见阿宁过来,沈之遥便主动走过来,带着人转到了僻静处。
见是沈之遥过来,阿宁有些意料之外,但很快按捺下心内的紧张,福身行礼:“大小姐。”
沈之遥微微一笑,眼底却暗含打量,“我倒还真没想到你也会跟着过来,不错,这段日子在侯府中过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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