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若一直同阿宁待到午饭时分,才回了自己的院子。临走的时候将自己的住的地方也告诉了阿宁,总归这段日子邵策,顾秉渊和裴昭函他们白日都忙得很,让阿宁无聊了就去找她。
送走了裴昭若,邵策还没回来,阿宁只好自己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坐在廊下出神。
世子同凌大人都不在,这会儿又是午休时间,连卫管家都坐在院门前打起了盹儿,四下安静得很。
一安静下来,之前那种隐约的不安感又逐渐蔓延了上来。
阿宁揉揉跳动的右眼皮,想了想还是决定起身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免得再胡思乱想。
刚一起身,便被一颗越墙而过的石子砸中了肩头。
阿宁有些莫名地揉着肩膀,歪头看了眼院墙,正欲回身,忽地注意到了石头上绑着的一抹白,呼吸蓦地一滞。
阿宁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才将那纸笺连带石子捡起来握在手里,进了屋。
进屋后,阿宁打开纸笺一看,呼吸紧了紧,上面只有五个字,“亥时末,后山”。
没有落款,但是阿宁也猜到应该是沈府那边。
许是早有预感,也或许是有了上次的经验,阿宁这次没再慌了手脚,咬了咬唇,将纸笺收入袖中,准备等世子回来,呈给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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