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听到共事的人说今天有位谢小姐来找新帝,才知道了谢雨宁进宫的事。

        谢过扶着她的小太监,谢雨宁对沈星河道:“所幸陛下还是传召我了。”

        “那陛下答应你没?”沈星河问道。

        谢雨宁没有说话,只笑着摇了摇头,沈星河看着她这表情,不是很明白。

        这到底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可惜谢雨宁就是不同他明说,只随他出了宫。

        “陛下,忙了一天,您喝口茶歇歇吧。”明光殿窗前,小太监端了杯茶对正望着窗外的新帝道。

        新帝摆了摆手,他双眼专注着窗外,只听他道:“谢家人不愧是谢家人,若她是个男子必定比她祖父还要骁勇。”

        呼呼呼——

        寒风带着细沙扑面而来,刮着人脸疼,尽管刮着大风,隔着那厚厚的城墙还能听见城外持续不断的拉练声。

        “爷真是忍无可忍了,”城内一所院落中,一身形粗壮的络腮胡男子突然站起身来气愤道,“反正将来都是死,干脆豁出去算了!把爷的刀拿来,爷要去砍几个匈奴狗贼泄泄愤,他奶奶的整日在城外搞东搞西吓唬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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