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需要在这里跪上多久,谢雨宁便让夏总管先回去太后宫中,只余她一人在殿外跪着。小太监见她倔强,也没再说什么,只在廊下站定,远远的看着她,心中无限感慨。

        新帝确实在为粮草的事发愁,在收到漠北的消息后,他同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就漠北的情形议事。

        刚刚听见小太监来报,说谢氏的当家愿捐家产,只求他允了她去漠北,新帝果断拒绝。

        可等到他们议完事,小太监进来和他说谢雨宁还在外头跪着时,新帝疲惫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不明情绪。

        “这两人倒是在某些方面有着同样的默契。”不知想起了什么,新帝轻笑道。

        随后他将视线放在小太监身上,道:“罢了,你让她进来吧。”

        “你倒是执着,朕拒了你两回,你还不愿回去。漠北那么危险,你为何还执意前往?”看着直直跪在地上的谢雨宁,新帝饶有兴趣地问。

        谢雨宁笑了笑,道:“民女有一放在心上之人,他如今也在漠北。捐粮是为了百姓,去漠北是为了他,还请陛下成全。”

        不知过了多久,谢雨宁才从明光殿出去。

        她跪得太久,腿都麻木不已,若不是小太监扶着她,她恐难以行走,就这么踉踉跄跄的被扶到殿外,她看到了在外头等着的沈星河。

        “就知道你这倔丫头是不会放弃的,竟想了这种办法进宫来。”沈星河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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