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管事看了看成言,又看了看谢雨宁,迟疑地说,“可我在外打听到的皆无一人说起这位常大人半句坏话。人能装半年一年还好说,装十年未免难了点吧。”

        成言徐徐道:“这便是他的聪明之处,他是好人这一思维已深入民心,假设现在有少部分人出来反驳他,其他人也会觉得这些人是不是故意针对他。”

        “之前我与常太守接触时便觉得他有点怪异,具体哪里不对劲当时我也想不出来。现在代入一想,倒是觉得有些可能。”谢雨宁将自己与常太守对话时的感受说给他们听,又同成言说道,“三哥,是否方便与我们讲讲你说他不是好人的原因,我们往后行事时也好避开一些麻烦。”

        头一次听见这样的称呼,成言愣了又愣。

        三哥,是因为他之前用的那个名字吗?

        看他人呆呆的,谢雨宁又出声提醒他:“三哥?”

        唤他三哥是她临时起意,还没细想这称呼就由口而出,成言呆愣的反应也让她颇觉得趣味。

        缓过神来的成言眼睫如同心跳一样乱跳了几下,好一会才定下心来道:“我昨晚去的就是太守府。”

        这两年皇帝身体情况骤降,皇子之争愈发明显,哪里有动静大家都会紧盯着哪里。

        蜀城百年一遇的水患就是一个聚焦视线的地方。皇帝身子不好,蜀城水患的问题他便交给了太子主理,三皇子则从旁辅佐。

        之前两名死于非命的赈灾官就是太子派来勘察蜀城水患的,结果他们一个因灾民暴动而死,一个在运输路上被潜伏在四周的灾民袭击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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