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椅子上的人双眼紧闭,眉头紧蹙。

        一席乌黑的夜行衣加上脸上的面巾本不易让人发现他的身份,但南之出自程远镖局,与成言也算是半个师兄弟关系,在打斗时便认出了他。

        将面巾取下,果然南之没猜错,此人正是成言。

        两年不见,成言肤色黑了些,脸上的坚毅感也浓了许多。谢雨宁见他脸色发白,不由同他一样皱起双眉。

        南之想查看他为何昏迷,可手刚一碰到他左臂又立马收了回来。指尖湿漉漉的,南之一看,红色的液体染在了他手上。

        刚刚他碰到的那个地方正溢着鲜血,浸湿了伤口旁的衣料。

        就伤口形状而言,南之大抵判断成言的左臂应当是被刀剑划了一横。

        瞧这情形恐不简单,谢雨宁赶紧道:“这儿还有间空房,你们把他扶进去。刚好来蜀城时我带了点创伤药,我去取来。南之,待会你帮他先把血止了。”

        何管事还有些懵住,南之已经照令去做,他用力扶起成言,何管事见状连忙上前搭了把手。

        好不容易将成言扛到房间里上了药,南之又搜出自己的衣裳暂且给成言换上。不过他身长不及成言,只能先委屈成言漏着半截小腿躺在床上。

        男女授受不亲,这些事只能由何管事和南之做着,谢雨宁等到他们收拾完再进去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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