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在给成言的伤口包扎,其余二人便站在床边静静看着,沉寂的氛围让人说起话来都不由降低了几分音量。
“主子,恕属下多嘴问一句,这是何人?”何管事问道。
他有眼力见,知道这人谢雨宁和南之皆认识,但这人大晚上的穿着夜行衣还身带有伤,为了主子的安全,他不免想多问几句。
“是我认识的一朋友。”谢雨宁简单介绍了一句,见成言现在穿的衣服不太合身,她与何管事说,“还得劳你明日找两套合他尺寸的衣服过来,不然他一直漏手漏脚的也不妥。”
“诶好,属下回了就去找找看,明早就给这位公子拿来。”何管事打量着成言的身形,将他的大概尺寸记下。
谢雨宁颔首道:“行,那你先回去吧,记得咱们刚刚说的那些。”
“属下晓得。”拱手一礼,何管事便趁着夜色离开了小院。
打上个结,包扎流程也算结束了,南之伸手进床边的水盆里,边洗手边说道:“言哥是被利剑所伤,伤口有点深,血暂时是止住了。你说言哥怎的会在这出现?”
他们都知道成言进了骁骑营,按道理成言现在应该在京都才对。
谢雨宁坐到床边的小板凳上,她凝望着昏睡中的成言猜测道:“来蜀城赈灾的两名官员都死了,这可不是件小事。想必朝廷会因此派些人来查明情况,世子或许就是这么来的。”
大半夜穿着夜行衣,肯定是带秘密行事。被人伤着说明成言在行事时应当是被人发现了,在逃脱路上正巧翻进了他们院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