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上果然有犹豫之事,谢雨宁喝了口茶,侧头对身边的谢念航问道:“念航,你觉得陈掌柜这种情况,我们该当如何呢?”
谢念航抿着小嘴思考了下,稚气地回答:“贪图东家银钱,可以去县衙告官……证据确凿下,可让他赔偿……双倍的银钱,数量过多或者赔付不起,可让他坐大牢!”
小胖子在姐姐鼓励的眼神下,断断续续地说出来。这些知识是昨晚姐姐教给他的,他可棒了,记得清清楚楚的。
谢雨宁惬意地点点头,决定今晚给弟弟加半个鸡腿,尔后才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掌柜,问他:“有些人的承诺也不见得有多好,有些话往往说得更明白些也是对自己好,你觉得对吗陈掌柜?”
话都说到这份上来了,陈掌柜的心理防线早已奔溃,他脸色灰败道:“小姐说的是,只是有些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恐怕不太好。”
“安泰,你带陈掌柜去隔壁的厢房,陈掌柜有什么事,尽可与安泰说。”见他肯松口,谢雨宁心里也轻盈了不少。
安泰得令,带着陈掌柜便去了隔壁,前厅又恢复了刚刚的安静。与此同时,坐着的众人里站起一人走到厅中跪下,他的声音也打破了厅中的寂静。
“属下西街区粮铺管事许权拜见小姐,西六街粮铺里出了这些事也是属下的失职,还请小姐责罚。”
竟是主动认罪的。
“在店铺出现问题很长一段时间内,管事都没有察觉到,也不能及时阻止店里的损失,这确实是管事监察不当之责。”谢雨宁说道。
许管事被她这么一说,也是满脸的愧疚,虔心地等着谢雨宁对他判罚,但是下一刻又听她说,“我知道这两年来大家都不容易,在明知生意不好做的情况下仍尽心守着商铺。今天我不是一定要罚谁,而是要把这两年来我们内部的问题先揪出来解决掉,再去处理外部的问题。”
“陈掌柜店里的问题是我在巡铺中最为突出的,所以他的事我必定不会放过,但是许管事你也不用过分内疚,西街的粮铺在所有粮铺中是相较好的,这也说明了你的能力和用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