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宁每说一句,陈掌柜的头就低一分,最后他已是汗流浃背地跪趴在地上,他哪里能说什么,显然谢雨宁已经把他的事调查得一清二楚,就等着今天在这里揭他的老底了。

        他确实有贪一些东西,也在家人的催促下把自己的侄孙放在自己店里,刚好之前招的伙计走了,自己的侄孙进来能顶替他的位置。

        他侄孙的懒散他也是知道的,但毕竟是自家人,他也说不了什么,况且这店里只要看好了,在上头的管事来检查的时候掩盖下就过去了,谁知谢雨宁会在进京后暗访所有店铺。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他在谢家是待不下去了。

        他不发言,厅中也陷入了沉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有些掌柜连呼吸都放慢了,赶紧回想自己店里有没有什么犯错的地方,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沉默了许久,陈掌柜还是咬了咬牙,承认了刚刚谢雨宁说的一切,“是陈某糊涂,才犯下这等错事,陈某愿离开谢家,并归还家中所拿的米粮,所差之数用银钱补上。”

        “仅仅只是如此吗?陈掌柜还有别的要跟我说的吗?”谢雨宁冷冷地问道。

        陈掌柜心一惊,莫不是谢雨宁还调查了别的,其他的事她也知道了?

        不可能的。

        可是账本和妻子的事谢雨宁都知道了,其他的事说不定也查出来了。

        陈掌柜脑子里两个小人正相互争执着。

        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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