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鬼做了几十年,哪里懂得冷热,况且就算是真冷,也是暖不回来的。
不过是在欺负盛清和罢了。
盛清和闭目嗯了一声,将他抱进了自己怀里。
江小鹿仍然不满意,“你睁眼看我。”
盛清和说:“睡觉。”
“我不需要睡觉。”江小鹿说着踢了盛清和的小腿一脚,阴恻恻地威胁,“你再不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盛清和睁开眼睛与他对视。
“这就对啦!”江小鹿开心地说:“我这么好看,你就该一直看着我。”他用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语气,“我是一只艳鬼,你知道什么是艳鬼吗?”
盛清和轻挑了一下眉,还是顺着他往下问,“什么是艳鬼。”
“就是和人做那种事的鬼。”江小鹿拖长了语气,笑眯眯地说着,伸出一只冰凉的手向下摸索。
盛清和猛地抓住他的手,一翻身将江小鹿压在了下面。
他一手将江小鹿的手压在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掐着江小鹿尖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却是十分和煦地询问,“那种事是哪种事?”
江小鹿也不慌,抬起上半身亲了亲盛清和的下巴,眼睛在漆黑的夜色里亮若星辰。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故意迂回勾人的暧昧,“就是……那种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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