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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鹿是一只艳鬼，这是他亲口告诉盛清和的。
他把盛清和从那条河里捞出来，当天晚上便跟着盛清和回了家。晚上盛清和坐在浴桶中洗澡，江小鹿就从水里钻了出来，冰凉的身体像一条鱼滑溜溜地贴进了他的胸膛。
他比水鬼更像水鬼。
“你叫什么名字？”江小鹿两条臂膀缠上盛清和的脖颈，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雪白的肩上，他弯着艳红的唇，笑眯眯地问。
盛清和告诉他，“我叫盛清和。”
“怪不得清水河里那只鬼那么喜欢你。”江小鹿咯咯地笑，像是极得意地说：“我叫江小鹿，江河的江，大小的小，梅花鹿的鹿。”他歪着头看盛清和，睫毛卷翘，乌黑的瞳仁里漾着水光，“是不是很好听。”
“好听。”盛清和慢慢说：“林深不见鹿。”
江小鹿脸上的笑容瞬间没有了。
“就你读书多吗？”他冷冰冰地说，还没等盛清和说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是一只喜怒无常的鬼。
盛清和洗完了澡，又坐在灯前看了会书，等头发干透，他才吹熄了蜡烛，上床睡觉。
他刚拉上被子，怀里就又钻进了一个冰冷的身体。
“你抱着我。”江小鹿将他的手拉着放到自己的腰上，娇气道：“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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