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颜翻了翻和傅书珩的聊天记录,其实没几句对话,被猫抓伤的医药费他也没收。
她转过手腕,用手指轻蹭伤口表面,已经恢复了大半,还剩下些红印没消退。
她锁了屏,把手机丢回床上,躁意升起,准备接着在沙发上躺尸,两个多月连轴转的高强度拍戏,蓦地闲下来她浑身上下不自在。
以前常听人说不能突然没事做,否则身体会不舒服,当时她还觉得这是什么谬论,还有人闲着难受?今天才发现是真理。
许知颜拿过搭在靠背上的绒毯,不经意往楼下一瞥,竟好似看见了傅书珩的鬼影。
这人不应该在医院好好呆着吗?
还是说自己魔怔出现幻觉了?
她又把毯子丢了回去,穿好衣服准备一探究竟。
回家的时候有苏潼扶着她,上下楼没觉得脚有多疼,现下一个人走,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她不得不扶着栏杆,把下楼拆解成好几个步骤,像一个耄耋老人似的缓缓挪步。
一段平时最多三分钟就能走到的路,她硬是磨蹭了20分钟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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