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

        许知颜沉浸在往事回忆与未来幻想的交叉口,身心皆遭折磨。

        她吃过午饭,卧在窗户边的沙发上,沐浴着雨后的暖阳闭目养神,没眯多会儿,脖子就开始和她作对,她站起身靠在窗台上做伸展运动,眼睛不自觉往对面阳台那儿瞟。

        许父许母见许知时没把人带回家,先是对许知时心理一顿攻击,怒斥他没用,随之许知颜就接到了“关爱”电话。

        许父语重心长,难掩心疼地说:“知了,你快回来吧,我帮你劝劝你妈。”

        “你要是劝她有用,我还用得着跑出来吗?再说你也没真心帮我。”许知颜气势消耗殆尽,臊眉耷眼地说:“你们快成功了,半个月以后,你们差不多就能开开心心地准备订婚宴了。”

        许母见许父说话没用,结果电话接着游说,周旋好一番,许知颜才为自己多争取了最后半个月的时间。

        她心里清楚半个月能改变什么的几率微乎其微,权当给自己人生仅一次抗争就以失败而终找一个心情缓冲带好了。

        订婚宴本该是一件开心的事,现在却像是要参加自己的葬礼一般,她已经开始想象丈夫在外搞三搞四,遍地开花,自己独守空房的惨状了,心情一瞬坠入马里亚纳海沟,陷入无尽的黑暗。

        许知颜挂了电话,才发现许知时一个小时前就给她弹了警报,她失落地关掉对话框,又看见傅书珩的转账退还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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