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许知颜会问这种问题,他也怕和许知颜探讨这个问题。

        许知颜梗住了,讲话有点打磕巴,灵机一转,“这对我来说怎么算得上烦恼,我身边要是有这种人,我还不得赶紧敲锣打鼓欢天喜地地嫁人,何苦在这里受这罪当社畜?”

        她坚决贯彻装穷捂马甲的原则,不向外人泄露丝毫有可能暴露身份的信息。

        她摇着椅子,椅脚磕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补充说:“有个剧本的女主是这样的,我在你这里找找灵感。”

        傅书珩拿着扳手上螺丝,诱导说:“你都说了不是烦恼,干嘛不娶?”

        许知颜撇着嘴,小声嘟囔:“嘁,没志气。”

        许知颜的袖子随着她的动作缩上去一节,正好露出腕骨的纱布,胶带似有些松动,纱布有些不亲肤了。

        傅书珩去洗手间洗了把手,取过许知颜刚拆出来的药箱,伸手去拉许知颜的胳膊,许知颜下意识向后缩了几分。

        昨夜意识模糊就罢了,今天这可是在可控范围。

        傅书珩说:“换药。”他心里有点儿气,要是他想干点儿什么还用等到现在?

        他把药和纱布递给许知颜,“那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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