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考虑到现实因素,未来有没有工作还犹未可知,同情心可能会导致自己风餐露宿,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别挡着路。”傅书珩和她离得近,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颅顶传下来的。

        许知颜这才发现自己站在门边一直没挪动步子,傅书珩还搬着快递站在门外,她赶忙往前走了两步,把路让开。

        傅书珩把箱子放在空地上,脱了外套开始收拾东西,许知颜就看着他暴力地拆着快递,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拆快递和开盲盒的快感有的一拼,许知颜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开盲盒,申城的家里摆了一整个玻璃柜的小东西,都是她从世界各地有名的盲盒店淘来的。

        许知颜说:“我来帮你拆,你去干别的吧。”

        傅书珩没异议,把小刀递给他,自己开始组装新买的柜子。

        许知颜拆得认真细致,每个箱子连个角她都没破坏,反正傅书珩是不懂她的乐趣,总是要扔的,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许知颜拆完把箱子像俄罗斯套娃那样,大小理好,反坐在傅书珩刚装好的椅子上,双手像小学生那样扶在椅背边,下巴磕在胳膊上,翘一边的椅脚,这模样活像个剥削阶级的监工一般,监视着傅书珩这个长工干活。

        许知颜闲的无聊,“问你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嗷,你爸妈让你娶一个女人,她可能其貌不扬,也可能性.癖怪异,但是娶了她,你就不用给人当保镖了,什么都不用干,成日里混吃等死就能一步登天成为上流社会的一份子,你会娶吗?”

        “怎么你还有这种烦恼?”傅书珩没接她话茬,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