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珩没太把注意力放在许知颜的表情上,街边微弱暗黄的路灯下,许知颜面色不加,颧骨处格外红,是一种病态的颜色而非妆容。
傅书珩又些担心,“你脸怎么这么红?”
许知颜走过来,没好气地嗤他一脸,外送一个隔空的白眼,“被你气的。”
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在争嚷中走到许知颜住处楼下。
傅书珩谨记职责,看见楼上那盏灯亮起才转身朝着对面那栋楼走去。
房东拿了个大麻袋将所谓的被褥装好放在傅书珩房子门口,还留了字条,上面写着让他用完别丢了,下一任租客还能用。
幸得下午那阵傅书珩叫了同城跑腿帮他买了新的被褥床单,看见这一大堆东西,血液都能往心脏回流。
许知颜回到家觉得浑身发冷,头晕得厉害,小腹也跟着起哄,像是有铁蹄踩过那般叫嚣着。
这反射弧太长,早上她还在庆幸昨夜落汤鸡没感冒还能活蹦乱跳地去工作,这会儿就似一条奄奄一息翻着肚皮的鱼,恹恹地提不起精神。
许知颜打开小太阳,从医疗箱里翻出两片退烧药,和着早已凉透的白开水,将药灌了下去。她撑着对皮肤负责的最后一丝倔强,爬来洗手间把妆给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