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知颜真的再出现意外之灾,先不说苏潼会怎么处置他,他自己大概也会以头戕地向自己多年隐于内心暗格的那个小姑娘谢罪吧。
许知颜的最后一场戏只有三分钟,对手演员和她今天似乎都不在状态,拍摄时总是一方出现小失误,NG了七回才勉强合格。
待许知颜从更衣室出来,暮色已至,晚霞将落,整个影视城都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墙体隐隐泛着金粉,难言的和谐。
傅书珩在片场外等着许知颜,她一出门就瞧见路沿石边一个抽烟的男人,帅气但烦人。
许知颜还记着那几个蟹粉小笼的愁,她脑袋有些昏沉,感觉头重脚轻,路过傅书珩时,若无其事地“哼”了声,依然骄傲的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天鹅,扑腾着步子往花语街走。
还和小时候一样,气性大着呢。
傅书珩就在许知颜身后跟着,也不说话,他知道以许知颜的性子忍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找准时机和适合的话题与他搭话,要不然怎么能叫“知了”?
许知颜的步子逐渐慢了下来,逐渐落来傅书珩身边,偷瞄他一眼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然后给你扣我工资的借口?”傅书珩不经意地问。
许知颜停下脚步,傅书珩没注意,等再回头就瞧着矮他近两个头的人儿,在几步之后抱臂凶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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