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大开的,本来这会该没什么人走动,偏偏赵鸿声冷哼一声,也不知听了多久,极富存在感摔门,进了方月的房间。
何秋耸肩,她一向拿得起放得下,没看见林文东皱起了眉。
他们这里你好我好的。
赵鸿声脸像吃了屎似的,又青又白,方月这两天卧床养伤,也躁得很,还得耐下心来问:“怎么了?”
赵鸿声对她一向态度好,先坐下来看了看她的伤才说:“也不知道那人给何秋下了什么迷药。”
一个穿补丁衣裳的乡下汉,把何家大小姐骗得神魂颠倒的。
方月有眼力见,况且人有没有心明显得很,也跟着叹气:“是啊。”
这事要是传回去,她作为在场人员怎么交代,就像姑姑说的,再怎么样何秋姓何,有事谁不推她身上。
因此她收起烦躁,劝赵鸿声:“何秋有自己的主意,你越是这样子,只怕她越要反着来。你们到底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没必要为这点小事闹翻。”
赵鸿声立刻瞪眼:“怎么能是小事,她看不起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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