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户部督粮司衙门,康飞抬头看看匾额,冷笑了一声,“与我打进去。”

        不管是佛郎机佣兵还是土司兵,那都算得上身经百战的,而户部的税丁,或许有过那么一两次小规模的冲突,但是,也就仅此而已,怎么可能打得过佛郎机佣兵加土司兵,一时间被打得抱头鼠窜,鬼哭狼嚎。

        天津也是河网纵横的,不远处,隔着河岸,天津卫几个指挥使就站在河边瞧着,旁边不免有人问,大人,咱们就这么看着?不过去阻拦一下?

        为首那指挥使哼了一声,“你是吃过户部的油水还是拿过户部的银子?”那人顿时冷汗淋漓,毕竟卫所乃是世袭,真得罪了指挥使,哪儿有好果子吃。

        旁边一个穿着曳撒的也附和,“他们督粮司衙门,纵然有钱,却也没分过咱们天津卫一丁点儿好处,出那个头作甚。”

        另外一个指挥使接话,“正是这个道理,人家督粮司也没正眼瞧过我们天津三卫,咱们何必这么下贱,苦巴巴地上去舔沟子呵卵子,再则说了,我听说,揍人的这位,如今圣眷正浓,户部,未必斗得过他。”

        “如此,咱们要不要过去结一个善缘?”

        “听说船上有几个外洋来朝贡的小国使臣,我瞧着,户部未必拦得住。”

        “正是,咱们顺水推舟,做个锦上添花的人情,惠而不费,何乐不为。”

        三个指挥使商量好了,便一道儿乘船过河往督粮司衙门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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