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印泥的玉玺盖在了上面。
……
福船上,卞狴犴问康飞,水陆两道,怎么进京。
“自然是走运河,从水关入西直门,二哥,如今我领着西城兵马司指挥。”
“漕运。”卞狴犴微微皱眉,“之前田姬刚刚让人暴揍了督粮司主事一顿,怕是人家未必肯。”
“户部是户部,漕帮是漕帮,二哥放心,漕帮还能有银子不挣还是怎么!”
结果第二天去一问,漕船皆无,还真是有银子也不挣。
这未免就有点打脸了,康飞领着家丁,想了想,把佛郎机佣兵和土司兵也俱都带上了,这七七八八也有好几百号人,看起来浩浩荡荡,就往户部督粮司去了。
户部督粮司作为天津最奢遮的衙门,自然早早就有人通风报信,那户部主事孙茂湖还真不信这个邪,难不成还敢冲击我户部衙门?
“哼!本官只在这儿等他……”孙茂湖坐在椅子上,把笔一搁,淡淡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