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就凑到程习斋近前,低声说道“东翁,在下晓得东翁的意思,不过,这不是有那位扬州府的小戴相公么,咱们只需要摇旗呐喊,冲锋陷阵,就让那位小戴相公去好了。”

        程习斋左右看看,然后就往屏风后面退了退,包文卿心领神会,也走到屏风后,然后,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把话语说了。

        程老爷摸了摸胡须,看看包文卿,“既如此,这事情就交与你去办。”

        包文卿一拱手,“愿为老爷解忧。”

        程习斋想了想,又从腰间解下自己常用的一方私印,递过去就说道“只管去做。”

        连自己的私印都拿出来了,这意思分明就是说,连奏章你都一并儿包办了罢!

        包文卿得了府尊的私印,未免感激涕零,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当下弯腰双手恭敬接过,随后便转身匆匆去了。

        程习斋一边踱步一边摸着胡须,看着包文卿的背影,未免有些沉吟……

        那包文卿得了程习斋的私印,先去把衙役马班快班召集了一下,亮了亮知府大人的私印,那些人顿时屁滚尿流,都说一切都请师爷你做主,俺们马首是瞻。

        包文卿又如法炮制,把步弓手调集起来,这一下,顿时聚集了大约五百多人。

        你以为他带着人去建宁行都司?错了,人家胆子更大,直接带着人就奔木家老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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