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龙听闻,目光微微一凝:“仙佛神魔四道,又是他们……”

        “这么说来,我当初倒扣在院里的那口钟,你们始终没有抬起来过?”

        褚玄机闻言,微微点头,道:“尝试了多年,无论修为再高,也无法抬起来。”

        牧龙叹息一声,道:“方才见你出来时,我便知晓,你或许这一生都抬不起那口钟。”

        “小子,你纵然年轻时不成器,但还有些天分,我曾对你寄予厚望,留下那口钟,一是念在你爷爷征战之功,当年逐鹿钟破,未曾重铸,我便再赐一口,二是要用那口钟,磨一磨你的性子。”

        “那口钟不输逐鹿钟,而我也曾对你寄予厚望,唯有你的心性真正静下来的时候,才能抬的起那口钟,抬起那口钟时,你便是它的主人,那钟下扣着的,是我留给你的机缘啊!但凡你当年能收敛心性,抬起那口钟,又何至于落到这等地步?”

        褚玄机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是跪在牧龙脚下嚎啕大哭。

        白鹫洞中,褚家后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靠近。

        “罢了,你虽浪费了一生光阴,总算还留着一口气,若这一次,你能彻底静下来,能抬得起那口钟,兴许还有的救。”

        片刻后,牧龙带着年迈的褚玄机,来到逐鹿洞天深处的一座清幽小庭院中。

        这是当年牧龙来逐鹿洞天之时的下榻之处,那已经是前世的后期了,那时的他,历经了太多,不喜喧闹,也不喜太繁琐的事物。

        小院中之中,当年藤木茂密,而今许多岁月过去,藤蔓还在,却不知换过多少新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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