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石江见姜老胡须倒竖,俨然又要发怒,急忙说道:“好好好,国事为重国事为重,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可知这刺客是个女子,那就更好办了,那群镖师里只有两个女子,待会回去只消稍加盘问,不怕她们不露出马脚……”
此时姜老忍无可忍,袖子一甩,大声喝道:“那群镖师里没有修士!”
石江被这一声断喝吓了一跳:“呃……这么说的话,难不成这逆犯还有其他同伙在外接应?这可就难办了,方才院内起烟到现在,我只叫军士封锁府内,外面却是未曾多加注意,这会那同伙只怕已经跑远了也未可知……”
姜老差点被噎得背过气去,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道:“丞相石江,粗中有细,果然名不虚传,老夫今日可算是见识了!”
石江闻言,也不答话,只微笑领路,不多时众人已将大半个相府都搜遍了,姜老运灵于目,细细查看,始终是一无所获。这会众人已把相府转了个遍,只剩下石衿别院未搜,姜老本来也略顾忌男女有别,只是方才这一路着实被石江气得不轻,故而此时竟连脸面都不要了,执意要搜检石衿别院。
姜老本想从石衿的脸色上看出点什么,谁知这石衿面色清冷,竟无半点动容,军士皆被留在外面,只有石江,石衿,姜老三人进了别院之中。姜老本就怀疑石衿,此时进入别院更是处处细细探查,连一处山石,一丛花阴都不放过。
这姜老只顾着四处寻找,早就惊动了这别院中服侍的婢女。自打平枫误闯别院之后,石衿便精挑细选,又在别院里加了几个婢女,这些婢女唯石江石衿之命是从,其余谁都指使不动,更兼口齿伶俐,性格刁钻,此时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在小姐别院中四处乱瞧,哪里忍得了?当即唇枪舌剑招呼上来。
“哪来的老不修?看不出这是女儿别院?跑到这来乱看些什么?我们这都是二八少女,没你的老相好!想找去花柳巷里找去,那里边什么脏的臭的都有,保管塞满了你这老不死的嘴!”
“哎呦呦,这是哪来的这么个玩意?少说也得七八十岁了吧,哎?姐妹们,都说人老不以筋骨为能,今儿我算是见了,人老了的确不能靠筋骨,原来是要靠一张枪戳不烂,刀砍不伤的厚脸皮!”
“姐姐说的是,只怕是这人的老婆死的早,这会害了相思病,病糊涂了呢……”
“别恶心我了,谁要给他害了相思病,还不折出百八十年的寿去!要我说,这等无耻之徒的相思病,比那阎王的催命帖还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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