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相府军士方才冲入隐蛛烟中的并不多,这会依旧龙精虎猛,不消片刻已然将相府围了个水泄不同,又分出数十人进入府中各处搜查寻觅去了。

        这边郭石平枫二人压下心中对洛晨的那一丝愧疚,将刁全等人并老方一众引入正厅。这边早有婢女将之前一片狼藉收拾干净,换上香茶鲜果,只是众人方历骤变,此时各怀心思,哪有闲情吃喝,只随手把玩杯盘,默然不语。

        此间一切安排妥当,石江哂笑一声,也不理会厅上众人,引着姜老并几刁全手下的军士朝这府邸深处走去。一行人先来到郭石居住的别院,一身杀气的军士还有面色阴冷的姜老着实把老实巴交的郭石父母吓得半死,还好有石衿在旁劝慰,才略好些,众人在别院一无所获,又向着其他地方而去。

        姜老时时以灵力探查四周,倒也不怕漏下了什么,此时一面沿着小径行走,一面对石江说道:“石丞相,您知道方才洛晨是怎么逃走的么?”

        石江眼睛微微抬,说道:“姜老说笑了,我不过肉眼凡胎,那这那诡异烟雾又十分呛人,我想着您本领高强,必能自保,刁全几人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且小女也拦着不让我进去,故而我便待在那烟雾外边,并不知洛晨是如何逃走的。”

        姜老冷笑一声:“洛晨挨我两掌,身受重伤,别说院子里那么点的地方,就算整个相府都是那呛人烟雾,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谁知方才就在我要毙了那个逆犯之时,忽然有一名修士从背后偷袭,搞得我手忙脚乱,无暇他顾,等回过头来的时候,洛晨已经不见了踪影……”

        说道这里,姜老冰冷的眼神缓缓从石衿平静的脸上扫过,随后才看向石江:“这修士只为了缠住我,并未下杀手,否则即使是我,也难免受创,石丞相,您说……这么一个本领高强,但又不愿露面的修士,会是谁呢?”

        姜老体内灵力成风,暗暗压向石江,只是石江与石衿父女情深,闲暇之时经常在书房闲聊写字,或是在厨房鼓捣吃食。石衿一身血咒之力,也不输灵力多少,经年累月下来,石江竟慢慢习惯了,此时姜老以威压相试,石江心下讥讽,面上却是一副惊讶之色:

        “竟有这等事?由此看来,洛晨这逆犯定然不是孤身一人……他这同党很有可能藏于那一群江湖镖师之中,所以才能暗中放出烟雾,将洛晨救走!好在此时我已教人把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人若是留下,姜老自能出手料理,若是跑了,那便是不打自招,咱们则稳操胜券,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大妙?”

        姜老本想借灵气威压逼得石江露出破绽,可谁知这石江非但不受影响,还在这东拉西扯,反倒把他父女二人撇了个干干净净。姜老强按下心中火气,说道:“镖师?我看不见得,那修士偷袭我的时候一直躲在我身后,老夫虽未看见她的真容,但却闻到一丝女儿香气……”

        这边还没说完,一旁石衿倒先皱起了眉头,狠狠地“呸”了一声,石江也立即做出了一副抱怨的表情,低声说道:“姜老,我女儿在侧,就算您抓捕要犯心切,却也不能这般口无遮拦,您这么大年纪,高出我女儿好几辈去,这会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不大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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