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众人说的热火朝天之时,钟炎双目圆瞪,忽然一弯腰,一口粘稠的黑色血液就喷了出来。围观之人见状,登时止了议论,随后一面推说这老儿身子不行,一面快步离去,不多时草棚周围竟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师父,您怎么样?”
方才师父忽然吐血,着实把铁柱吓得不轻,见众人散去,铁柱急忙扶师父坐下,满头大汗地说道:“师父,方才徒儿口不择言,说了不吉利的话,您可别真死了呀……”
钟炎此时眼中已然恢复了平静,看着铁柱说道:“唉,孩子,师父没事,你是不知道啊,方才这半柱香的功夫,竟是比我这大半辈子还长呢,呵呵呵……”
铁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半晌才说道:“师父,徒儿不懂……”
“呵呵呵,师父这才明白,原来什么十岁读易经,十五读相书,都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做给人看的,你想想啊,众口难调,我一人一身,如何能满足这众生之口啊?呵呵呵,所以啊,拜入仙门,并非我想拜入仙门,而是我想拜入仙门给别人看,明白么?”
铁柱被这段绕口令一般的话语搞懵了,下意识问道:“那您岂不是真的没啥仙缘了……”
钟炎用袖子把嘴角的血擦掉,笑道:“哈哈哈,也不尽然,我五岁初见太极图,心有所感,这才是我的仙缘所在啊,所谓仙缘,不过承此一心尔!保住此心,方有所成,若无此心,纵览万卷,也不过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啊,哈哈哈哈……”
铁柱还是没明白,干脆不去想了,问道:“师父,那您现在打算去哪啊?”
钟炎瞥了自己这傻徒弟一眼,说道:“之前在方圆村不是说过了吗,去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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