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钟炎呆滞地扫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人群,死死地把书本抱在怀里,如同抱着自己的命一般,低声说道:“有的,一定有的……我有这本书,我……我照着修习,我每天都修习,必有仙人会收我入门,必有仙人收我入门!!!”

        最后一句是喊出来的,钟炎一张脸被憋得通红,只是却并未在周遭的人群里找到丝毫共鸣,一阵寒意忽然自钟炎心底而起,冻彻骨髓。此时铁柱忽然流下泪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道:“师父,我求您醒醒吧,咱们找个小城去开饭馆,凭您的手艺,一定可以把饭馆开起来的,行么……”

        钟炎抱着书本发愣,并未答话,可是周遭的人们却已然再次议论开了:

        “张口闭口仙人仙人,仙人那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够得着的,呵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还开饭馆,这么个疯子开的饭馆谁敢去?指不定哪天在菜里下毒呢,万一赶上了,岂不是死的冤枉?”

        “说的是说的是,这世上还真有癫狂成这样的人呐,哈哈,见识了见识了!”

        此时钟炎只觉得整个人飘飘忽忽,脚下如棉,周围的声音却是清晰得紧,冷言冷语句句入耳,字字剜心,钟炎此时已经没了大声说话的力气,只能在嘴里小声喃喃道:“我五岁初见太极图,心有所感,十岁读易经,十五读相书,十八遍览风水典籍,奇门遁甲,二十岁行走江湖……”

        然而,旁人的议论并未因他的低声念叨终止半分,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铁柱心系师父,登时起身与旁观之人争论起来,可是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对面众人众说纷纭,哪里辩得过?不多时,铁柱的眼中早已再次蓄满了泪水,却紧咬牙关不让泪水流下,身子也早已挡在了师父面前。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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