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在道观之中转了一圈,并未见到什么可疑之处,当下坐在殿前台阶上,将黑毛抱在怀里,心下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想了一遍,当初张龙夫妇进入方圆村之时,只怕就已然中了魇术,所见所闻俱是虚假,然最后鬼祟入体却是真的,只是此时正主却不知藏到哪去了。
过不多时,日落西山,暮色渐浓。洛晨心知在这道观之中也断不会有什么收获,相比之下倒是那空无一人的方圆村更加可疑些,于是也不在此间久留,带着黑毛趁着天还没黑掠下山来,这边才走到村口,尚未进村,却听不远处有人说话,洛晨心下一惊,不慌不忙隐在草丛之间,偷眼观瞧。
只见村口处站着两个人,一个白发苍苍,一个稚气未脱,二人俱都穿着一件不伦不类的道袍,那少年背上还背着一个不小的包裹,倒是老人手里什么都没拿,轻松得很。
那少年朝着村里望了望,说道:“师父,咱们二人在村口站了这么久了,我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啊?”
老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少年一眼,随后才高深莫测地说道:“好说好说,村里无人,那就是个荒村呗,这都不懂,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饭吃?”
少年被老人一顿抢白,撇嘴道:“师父,咱们今晚真要在这村子里过夜么?”
“废话,到别的村子里过夜,你师父我要是一个没忍住又坑了人家一笔,被人轰出来,那咱们师徒两个岂不是要在荒郊野岭里打地铺啊?”
那少年闻言,登时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亏你还知道……”
老人眼睛一瞪,狠狠地在少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恨声说道:“你个养不熟的小兔崽子!你师父的本事没学到三分,说风凉话一个顶仨!我那么费尽心思地给人算卦看相还不都是为了把你养大?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还还……”
这番话说的苦口婆心,大义凛然,谁知那少年似乎早就习惯了师父的唠叨,依旧小声嘀咕:“养不熟的那叫白眼狼,可不是什么小兔崽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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