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思量了一下说道:“那小村落名唤方圆村,正在江城往西五百里之外,那道观便是在村外不远处一处小山丘上。”
洛晨把这个方圆村的位置暗暗记在心里,随后问道:“这道观可有什么古怪?”
“也无甚古怪,只是那观主见到我和我夫人之时脸色变了变,随后便将我二人引入大殿,当我问及为何无子之时,他却语焉不详,只说他有办法让我夫妇二人抱得儿女。我自是喜之不尽,付了一万两银票给他,这道人也只遥遥对我夫人的肚子指了指,随后便让我二人离开了,我还道受骗,谁知回来一月有余夫人便有了身孕,可是却又出现这些变故,我本想再去这道观问个清楚,只是放心不下夫人……”
洛晨此时已然将这道观记在心中,想来这道观必有什么古怪,刚要再问些什么,外面一个小厮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道:“老爷!不好了!后院祠堂里供的玉如意不见了!”
“什么!”
张龙脸色大变,也不顾洛晨在侧,登时朝着小嘶吼道:“一群饭桶!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祠堂日日有人把守,怎么还会丢了那黑如意!”
说罢,张龙也不管洛晨,直接朝着厅外跑去,小厮急忙跟上,洛晨闻得黑如意三字,心中一动,跟着他出了正厅,三人在府中弯弯绕绕,走了将近半柱香的功夫,才来到了一处精巧祠堂,众小厮丫鬟见老爷前来,登时跪在地上,筛糠不止。
张龙此时怒极,开口骂道:“一群酒囊饭袋!这黑如意乃是我张家传家之宝!怎么就遗失了!难道这祖宗祠堂晚间竟无一人把守吗!”
此时跪在地上的仆人之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婆子开口说道:“老爷,自打夫人有孕,这祠堂里每晚必有哭声不绝,还有人看见供桌之上烛火忽然转绿,祖先画像流出血泪,这么久以来,大家都吓得不太敢进祠堂里了,这把守就……”
张龙闻言,双眼一瞪,又要喝骂,洛晨急忙闪出,低声说道:“张老爷,您家的事情,我本不该管,但是这位婆子所说不似作伪,若当真如此,想来这所谓黑如意遗失,便是府中邪祟所为。”
洛晨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手势,张龙会意,朝着仆役们喝道:“你们这帮吃白饭的,看守祠堂这般清净的活计都能干成这样,自去账房罚两个月的月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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