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猛闻言,面显难堪之色,但还是死犟到底,高声说道:“不错,我对那女子就是怀有私情,终生未娶也是因为她!”
刁全哈哈一笑:“陛下,句猛徇私舞弊,私自调兵,将堂堂扶威军当做自家私兵一般呼来喝去,实在是玷污大将军之名!”
这次他也学乖了,只一条条陈述罪状,并未替陛下作出决断。石江点了点头,说道:“句猛将军,你肯承认就好,那宝剑乃是威国恩人之物,你守护不力,还起私情,该当何罪!”
刁全双眼一瞪,心中大骂石江臭不要脸,拐来拐去居然拐到这来了,一个是徇私舞弊,枉顾家国,一个是心系家国,略有私情,这一个弯拐下来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句猛再耿直也该明白过来,当即说道:“陛下,老臣虽心念当年那位女侠,但若她没有救先帝于必死,扶威国于将倾,即使她武艺再高十倍,在老臣眼中也不过庸脂俗粉,断不会思慕至此!老臣确不该将儿女私情混杂于家国大事,眼下北境动荡,老臣愿戴罪立功,以手中长刀为陛下平定北境!”
这一番话说出来,满朝文武俱都点头称是,毕竟抛开儿女私情不谈,句猛将军武艺高强,老当益壮,在北境积威犹深,正是此番平定北境的最佳人选。可是这边话音未落,成驹已然走出说道:“陛下,威国武将并非只有句猛将军一人,武将之中擅长北境作战的,也并非只有句猛将军一个,我儿成锐常年来往于华都与北境之间,平定这等小小动荡那是绰绰有余!”
句猛最听不得就是这些,当即说道:“陛下,成司空所言不错,此次动荡规模不大,想要镇压也没有那么困难,但老臣此去也并非单单为了平定动乱!”
此话一出,连文帝都来了兴趣:“哦?那老将军且说说,你有何打算?”
对于这件事,句猛心中早有定论,此时更是毫不犹豫:“我威国对于四方外族一直都是交好为上,这固然不错,但却也会让那些蛮夷认为我威国软弱可欺,此次北境动乱正是良机,老臣意欲借着平定动乱之名,将北境疆土向外延伸十里,借此警告四方外族!若不能成,不回华都!”
“哗”
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后发出一阵赞叹之声,句猛将军年迈之躯都敢说将北境疆土延伸十里,如此气量,真非常人可及,成驹虽有心争执,可是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他还是有数的,让他去平定叛乱自是足够,可若让他去开疆扩土,那却是万万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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