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罗茗岚都清楚,这是熬不下去了,想要家里设法把她从农场捞出来,也正因为心中明了沈蔓的意图,罗茗岚禁不住烦躁得很。闹腾!想着法儿闹腾,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令她倍感失望的女儿被关在农场劳改两年多,至今都没认识到自己错在哪儿,否则,为何安不下心好好改造自个,为何非得要和家人通电话?

        沉默半晌,沈川拧眉问:“……她在那边出事了?”

        罗茗岚既已开口,就没打算瞒着小儿子,她说:“没事找事,和同在农场劳改的女同志打架,闹绝食、闹自杀……简直就是个刺头!”

        “这是想出来呢。”

        沈川直接说出沈蔓的目的。

        罗茗岚没有做声,算是默认。

        “她倒有脸在那闹腾,就没想过越闹腾越不招人待见。”

        对于沈蔓这个胞姐,在不知其做的恶事前,沈川没什么感觉,说明白点,两人间的关系平平淡淡,

        谈不上亲昵,也谈不上疏冷,见面最多打声招呼,鲜少坐在一块聊天什么的,待一朝得知沈蔓所行之恶,沈川对其有的只是反感和厌恶。

        他想不明白,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到底得有多恶毒,才会伙同他人祸害自己的亲姐妹,才会满腹恶念,利用自身职务之便,扣留兄长要寄出的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