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茗岚给儿子盛碗鸡汤,看着沈川一口口喝完,低叹口气,目中染上一抹失望之色:“农场有打电话到家里,说你姐不好好劳动改造,闹着要见家里人。”
坐到病床边的椅上,罗茗岚皱着眉头说:“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都是我生的,你和老三是非分明,心思正,
可你姐不知道是怎么成长的,十来岁就包藏祸心,害得你芯姐姐遭受那么大的罪,差点一辈子浑浑噩噩。
要说生长环境,你们姐弟三个是在一个家里长大,你说她怎就能长成那副德性?毁你芯姐姐,又扣留你二哥匿名写给你二嫂的信件,
搞得你二哥和你二嫂多年断音讯,还把你二哥寄给你二嫂的钱票给私吞,说实话,妈很失望,深觉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母亲,且一看到你二哥和夏夏他们姐弟,就感到无地自容。”
沈蔓被公安抓捕,送往农场劳改已过去两年多时间,在这期间,沈家任何人都不曾去看望过沈蔓,亦没给其寄过任何东西。
可以说,沈蔓这个人在沈家已被无形抹杀,日常生活中,无一人提起“沈蔓”的名字,免得影响大家的情绪。
罗茗岚是沈蔓的亲妈,心里其实相当复杂,但只要一想起沈蔓做过的事,就又是失望又是痛心,因为沈蔓的所作所为,
她在沈老爷子和沈锐沈逸面前气短,自管不到三人身上,要求三人对沈蔓如何如何,但沈泽沈川是罗茗岚生的,
在沈蔓被捕后,罗茗岚直接放下话,不许沈泽沈川和沈蔓有半点牵扯,不许暗中给沈蔓寄一针一线,由着这心思不正的女儿在农场自生自灭。
熟料,两年多不闻不问,农场那边昨个傍晚忽然打来电话,说沈蔓想着法子闹事,如打架、绝食、割腕……目的只为何家人通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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