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出来,他和婆娘是把家里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全有带过来,然,儿子瞧不上,既瞧不上他和婆娘带来的东西,
也瞧不上他们这做爹娘的,而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不用去想,他都知道婆娘和他一样,被儿子一开始看到他们说的那些话伤得不轻。
至于那个女娃娃说的,是在理儿,可他和婆娘有怎么舍得斥责儿子?
劳碌半辈子,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且儿子有出息考上首都的大学读书,村里乡亲哪个不羡慕他们老丁家,说他们老丁家祖坟山冒青烟,必是积了八辈子的福,出了他儿子这么个金贵的大学生。
叶夏本打算在宿舍看会书就去教室准备上课,可谁知推开宿舍门听到的便是句句斥责声。
“王月娇你真不能那么狠心对待你男人和孩子,他们从老家大老远费尽千辛万苦跑来找你,你竟狠心到不认他们,这是人做的事吗?”
“成日装清高,以为她还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呢,和这个男同学勾搭,和那个男同学勾搭,唯独忘记自己在乡下的男人和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女,做女人能做到你这么狠,我吴梅算是长见识了!”
“月娇,我相信你男人不会拿没有的事来骗我们,你要是还有良心,还记得你是俩孩子的妈,真不能就那么撇下他们不管。”
说这话的女同学名叫宋琴,和王月娇一样,同是一位下乡知青,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柔声说:
“我男人和你男人一样也是在农村种地,听我说要参加高考,很是支持我,我来上学他亲自把我送到学校,如今虽说我和他有着身份上的差别,但我从未想过和他离婚,抛下两个儿子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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