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的招待所条件很不错,我这就带你们去开间房,你们今个暂且好好歇歇,明个正好是周末,我领着你们好好在首都玩玩。”

        丁父丁母怔愣了下,待回过神,两人眼眶湿润,连声说好。

        “爹、娘,是儿子不好,是儿子差点忘本,儿子让你们伤心了,你们打我骂我吧!”

        学校招待所某间客房里,丁鹏这会儿跪在父母面前,泪流面面,向爹娘忏悔他的不是。丁父丁母本在床边坐着,猛不丁看到儿子这样,两人怔了下,随之连忙起身,将儿子扶起。

        “狗剩啊,你不用这样,娘没怪你,你爹也不会怪你,快别哭了,娘和你爹好着呢,我们没事,我们怎么会怪你呢?你可是我们的命啊!”

        丁母用袖子抹着泪,劝说儿子不要哭,一旁,丁父别过头,用长满老茧的大手擦拭着眼角,心里又酸又胀。

        被儿子嫌弃,满怀欣喜,带着对儿子的思念,他们两口子从老家倒乘好几趟车,大老远挑着他们专门捡好的山货来首都看望儿子,

        却被儿子嫌弃,觉得他们的出现是在给他丢人,打发他们立刻回老家,那一刻,要说他心里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

        家里穷,不是他这做阿爹的懒,是他们那个地方整体上穷,种啥啥不成,乡亲们至今每日都只能吃个半饱,

        就这还吃的是纯粗粮,眼下可是距离闹饥荒那三年过去近二十年,可想而知他们那地方有多么贫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