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所归,且夏阿姊为储,不管是我还是大皇兄亦或是后面尚没影儿的皇弟们,都会心服口服,这么一来,极有可能会避免一场发生在我们兄弟间的争斗。现在您可还心有不甘?如果有,儿子
只能对您说一句无能为力,同时会立刻去向父亲请求带您去封地,免得您祸从口出,被父亲治罪!”刘闳的脸色异常严肃,看着这样的儿子,王夫人心神一紧,慌忙摇头:“别,你别去找你
父亲,阿母答应你便是,不再心生他念,乱说话。”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日后还得靠儿子养老,如何能不听劝,和儿子的想法背道而驰?王夫人如是想着,张了张嘴,说:“近半年来你身体
一直好不利索,就当是阿母求你了,千万不可向你父亲提出现在就前往封地,拿自个的身体一路上开玩笑。”刘闳暗松口气,点点头:“只要阿母如以往那般谨守本分,儿子答应您便是。”
微顿片刻,刘闳又说:“这么多年来,夏阿姊对儿子怎样相信阿母有看在眼里,来日我安安分分待在封地,发展封地建设,我相信夏阿姊不会轻待我这个弟弟。”比起他幼时见到时常眉眼弯
弯,亲切感十足的夏阿姊,长成少女的夏阿姊看似清冷不好亲近,但当他这做弟弟的真走到对方面前,与其说话时,夏阿姊会很自然地露出笑容,给人的亲切感从未变过,另外,夏阿姊笑起
来仿若冬雪消融,既温暖又令人倍感惊艳。
他喜欢这位阿姊,喜欢看到这位阿姊的笑容,喜欢和这位阿姊说话,只不过,等他身体恢复大好,就要离开长安城,去往封地生活,在那之后,不知何时才能重新见到夏阿姊……想到日后
会和喜欢的阿姊分隔两地,刘闳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跪坐在对面的王夫人见状,禁不住关心询问:“闳儿你这是怎么啦?阿母不是已经答应你不再生出他念,也不再乱说话,你难道不相信
阿母,觉得阿母在诓骗于你?”刘闳摇头:“阿母想多了,儿子只是想起旁的事,一时走神而已。”距离王夫人住的宫殿较近的另外两座宫殿,一座里面住着位被宫人唤作李姬的美人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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