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恩德,且会像他这个兄长一样,做皇太女殿下最忠诚的守护者,与此同时,霍去病坚信,在这长安城,乃至整个大汉,知晓护国公主被皇帝册封为皇太女的年轻学子,毋庸置疑,会把

        自己的忠诚献给让他们有书读,读得起书的太女殿下……总之,护国公主做皇太女绝对是民心所向,皇帝膝下的皇子们很难在储位这件事上,翻起什么风浪。

        宫中。刘闳是武帝刘彻的第二子,其母是王夫人,两个月前受封齐怀王,按说封王后就得前往封地生活,但由于刘闳近半年来身体动辄打绊子,刘彻担心其在前往封地途中有个闪失,特允

        这个儿子彻底养好身体,再动身前往封地。“陛下是不是糊涂了,作何要册封一女子为储?”王夫人着人唤来儿子刘闳,娘俩一见面,挥退周围伺候的宫人,便皱起眉头在儿子刘闳面前念叨

        一句。一听其母嘴里蹦出来的言语,刘闳当即脸色生变:“阿母您这是不想活了么?”嗓音不高,却透着明显的恐慌和不安,刘闳直视着其母的眼睛:“父亲做出的决定岂是你我能够置喙的

        ?何况阿母有何立场心生不满?”王夫人从惊怔中回过神,面上仍带着些许不满说:“你是皇子,若没今日这事儿,你是有机会……”刘闳心惊胆战,岂容母亲将话说完,他沉下脸直接打断

        :“阿母这是好日子过够了么?还是说阿母心大到以为儿子能越过大皇兄为储?”被刘闳接连两问,王夫人张了张嘴,一时间哑舌。刘闳却未就此作罢,他稳住心神,续说:“和卫夫人作比

        ,阿母在父亲面前的恩宠有多少?和大皇兄作比,儿子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又能有多少?倘若父亲要从皇子中选一人为储,会放着比儿子优秀的大皇兄不选,选我这个皇次子?阿母知道的,

        儿子脑子不够聪明,这辈子注定平庸度日,既然我连大皇兄都比不过,又哪来的底气和夏阿姊作比?”

        “但我儿是皇子。”王夫人口中嘀咕。“是皇子怎么了?从古至今皇室立储是非皇子莫属,可哪个规定女子就不能为储?阿母,没有不代表不能,再说,夏阿姊做皇太女在很大程度上是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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