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就这样了,她别的一概不求,只愿女儿能每天开开心心的,只愿与女儿平安顺遂过每一天。至于在这穷途末路收到的馈赠,她会一辈子记在心里,若有来生,定做牛做马偿还!

        罪臣武宁候名崔岑年,这会儿正被几个庶出兄弟在耳边念叨。

        “大哥,这距离流放地还有很长一段路程,可咱们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肯定不是个事啊,你就算不顾念咱们这些大人的死活,也得想想孩子们要如何安然抵达流放地。”

        “是啊大哥,二哥说得没错,你不能不考虑孩子们的生死啊,何况你和大嫂是夫妻,那么大嫂身上的钱财自然也就是你的钱财,而咱们一大家子又没分家,

        你的便是咱们大家伙的,大哥,你去大嫂手中将那钱袋要过来吧,等经过沿途城镇,咱们好有银钱买点口粮和衣物,否则,天气转冷,加上没吃食填肚子,大家伙非得全饿死冻死在这流放路上。”

        “是啊是啊,大哥,你就应了二哥三哥说的吧!”

        ……

        庶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叨个不停,崔岑年神色木然,仿若一句都没听见。

        这不由激起这几位庶兄弟不满,其中一人说:“祖宗的爵位已经被你弄丢,全族人被皇上降罪流放,

        皆因太子良娣,你的宝贝女儿谋害皇太孙所致,要是没等到流放地,我们中有人死在途中,那么这无疑是你遭的孽。

        你欠我们的,现在不过是让你从大嫂那把钱袋要过来,你不吭声,究竟是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