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府是真没听说过什么腌臜事,因此,叶夏口中的宅斗,秦母认为在伯府是不存在的,间接告诉叶夏,她当年遭遇的恶事,不会和伯府有关。“娘,常言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您怎么就知

        道那位后进门的伯夫人不是为博个好名声,假意对你和舅父好?”后妈不好做,古代的后妈,由于时代和眼界限制,就更不好做,汝南伯后娶进门的女人,没自个的儿女还好说,这有了自己

        的孩子,能尽心尽力去照顾前夫人留下的儿女?哪怕这前夫人是其姐妹,想来也不会毫无私心地去照顾别人生下的孩子,且这孩子和她的枕边人有关联。“这……”秦母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娘,你那位姨母是庶女吧。”叶夏不是问,她用的是陈述句。根据曾看过的那些古装宅斗剧,叶夏推断秦母口中的姨母和秦母的生身母亲是异母姐妹的可能大些。毕竟继室在古代同样是

        妾,若是同胞姐妹,但凡姐妹情深点,作为姐姐,怎可能让自己的亲妹妹为妾,还是做自己丈夫的妾室,只为照顾她生下的一双儿女?好吧,这不是绝对,一旦有极致利益牵扯,胞妹在姐姐

        过世后,嫁给姐夫,照顾姐姐留下的儿女,维护府中嫡系利益,是有可能的。但叶夏此刻就秦母那位姨母身份的猜测,觉得对方应该是位庶女,就算不是,谁又能保证胞妹做了姐夫的继室,

        便会真心对待嫡姐留下的儿女?“我姨母的确是庶女,和你外祖母的年龄差八岁,当初好像是她自愿进伯府,替你外祖母照顾我和你舅父的,并保证等我和你舅父长到十岁后再考虑生她自个

        的孩子。”叶夏问:“结果呢?是不是进门没多久就有了,然后哭哭啼啼要拿掉那个孩子,说是意外有的,说不能留下,以免你和我舅父会不高兴?”秦母闻言,眼睛猛地大睁:“夏夏你怎

        么知道?我姨母确实进门没多久怀上的,那会我不到一岁,你舅父八岁,我是后来听照顾我的奶嬷嬷无意中提到姨母怀上身子时,哭着要拿掉腹中的骨肉,说她对不起我娘,说她明明有喝避

        子汤,怎就意外有了身子。奶嬷嬷提到这些时,我那会七岁,还挺为我姨母的行为感动的,不过我奶嬷嬷的脸色那会却不是很好。奶嬷嬷似乎有念叨什么心里藏奸。”叶夏暗叹口气,秦母,

        她在大景的母亲,被汝南伯继夫人给养得好单纯,这是好一点的说法,继母将前夫人养成了傻白甜,难听点说,前夫人留下的女儿被继母刻意往蠢的样。不然,一颗心为何被继母牢牢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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