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咱们起得晚是事实。”叶夏笑声清脆悦耳:“我可没打趣你们,我是真觉得你们起得蛮早的。”仨兄妹说笑着跑到山脚,然后在山脚打套拳法,又往家跑。而秦父秦母一早起来,一个本
打算清扫院落,谁知,隐身保护太上皇安全的暗卫,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院落打扫得干干净净,奈何秦父是个闲不住的,他拿起麻布将家里的桌椅等物件快手快脚擦拭一遍,和太上皇问声
早安,就去灶房帮秦母做饭。“你们这是出去锻炼了?!”太上皇在安德仁安大总管服侍下洗漱穿戴好,就来到院里慢悠悠地打套拳法,这会儿,他接过安德仁递过来的布巾擦拭下额头,见
叶夏兄妹三人满头大汗跑进院门,眼神是既慈爱又宠溺,对这三个孙儿那是骨子里喜欢得紧。“嗯。”叶夏兄妹仨齐点点头。打水洗漱,不多会,三人换身衣服走出堂屋,叶夏进灶房帮秦母
做饭,秦父无疑被娘俩“赶”去院里,陪太上皇聊天。
“娘,等咱们去京城,我陪你去看望舅父。”“我出那么个事,你舅父势必心里不好受,这么多年过去,不知……不知他是否还安好……”“舅父肯定好好的,娘,就你当年出事,我不觉
得那是意外,回头我定帮您查个清楚。”“不是意外?可谁会害我?我一个闺中女子,平日鲜少出府,且素来与人和善,没结什么怨仇,怎就被人盯上,那般对待?”恢复记忆,秦母是怎么
也想不通自己当年为何会遭遇那样的恶事。“或许和女人有关。”叶夏语气轻淡,微不可察地看眼秦母的脸色,说出自己的猜测:“更准确点说,或许和宅斗有关。”女人间的宅斗,不外乎
利益争夺,而那出手对秦母不利的人,十之八九就是汝南伯府的女人。“宅斗?”秦母低喃:“伯府人口并不复杂,整个府里,除过我和你舅父是嫡出,再就是我继母生的一女。而我继母是
和你外祖母是亲姐妹,她能嫁进伯府,是你外祖母病逝前促成的,目的很简单,想着我姨母是自己人,日后能用心照顾我和你舅父。有姨母做继母,我和你舅父在伯府的日子与你外祖母在世
时没什么不同,你外祖父后院里的妾室和庶子庶女,见到我们向来恭恭敬敬,伯府后院不曾传出一件腌臜事。”内宅争斗,秦母在闺中那会,参加各府夫人小姐们举办的宴会没少听说,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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