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宁柔声说了句。

        “不用,我就在爹床边守着。”

        提步走至距离昌国公床榻不远处的椅上落座,秦昭朝昌国公恢复些许血色的脸上看了眼,继而把视线挪向妻子:“宁儿,对不起!”

        好好的大婚之日被何氏那个女人搅合了,虽然他深爱的女子没说什么,但这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或许会成为一生的遗憾,尤其是对他心爱的女子极为不公……

        如若可以,他是真恨不得手刃何氏那个毒妇,但他又不能那么做,他得多多少少顾及父亲的脸面。何况那毒妇已被他父亲休弃,并着人送去衙门,由衙门审理定罪,父亲都做到了这地步,他再去做些什么,显然不合适。

        “干嘛要说对不起?我已进了昌国公府的大门,那我便是你的妻子,你若觉得咱们没能完成拜堂仪式,大不了等父亲身体恢复好点,咱们再把仪式补全,反正我是不在意那些俗礼的。”

        宋瑞宁说的是心里话,他们有拜过天地,在离开亲王府前,也有摆过疼她爱他们夫妻的母亲,且她是被明媒正娶进门的,只差个夫妻对拜,就礼成,所以,她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况且,他们没能夫妻对拜,是外因导致,又不是这人有意闹出事端轻谩于她,哪里需要他向她说对不起?

        竹居是秦明住的院落名,这会儿秦明书房里亮着灯,三兄妹齐呆坐在椅上,眼眶泛红,定定地看着脚下的地板默声不语。半晌,秦明暗哑的声音打破了书房里的静寂,他抬眼看向弟弟秦时、妹妹秦蔷,痛心疾首说:

        “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