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昌国公秦川多年前整个人的状态改变后,对膝下子女严加管教,秦昭的兄弟姐妹自不会给未来家主拖后腿,从而断送掉他们的后路和前程。
然,做儿女的脑中清明,知道好歹,偏偏这做娘的,如何氏偏要去钻牛角尖,一门心思想夺取秦昭的世子之位,以至于发生今日这一出“家丑”。
秦明三兄妹无地自容,不单单在秦昭面前无地自容,他们在其他兄弟姐妹面前同样感到无地自容,深觉他们就是那臭老鼠屎,毁了昌国公府这一锅汤,让昌国公府又一度要成为他人口中的谈资。
跪在地上迟迟未起身,秦昭眉头紧皱,看起来明显有些不悦:“起来挥你们自个院里去歇着,这里有我和郡主看顾父亲即可。”
他这话是对秦明三兄妹说,也是对另外几个兄弟姐妹说,闻言,庶长子秦晖张了张嘴,终没说什么,招呼一众兄弟姐妹走人。
秦明三兄妹见状,低垂着头慢慢起身,朝秦昭夫妻俩各一礼,三人背影萧索,脚步虚浮,不多会走出昌国公秦川住的院
落。
“昭哥,你……”
不等宋瑞宁说出后话,秦昭摇摇头:“你不必再劝,我要留在这守着爹,爹是为护我受的伤,若是不能亲眼看着他醒过来,我即便去歇着也难安下心。”
“那你斜靠在榻上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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