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盏,夏墨寒抬眼看向永康帝:“人生在世,身边不一定非得要另一个人陪伴,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再说,以沐白如今的情况过不了多久就能娶亲。”

        “先不说沐白尚未定亲,就算沐白娶亲,和你这做父王的有什么关系?”

        永康帝暗翻白眼,语重心长说:“你若对安仁伯真有那个意思,又不想我插手,就自个把人想法子娶回靖王府,不然,别怪我把你的心思告知母后,由母后直接给你和安仁伯赐婚。”

        “皇兄要是想和皇嫂生嫌隙,尽管照您说的去做。”

        夏墨寒的语气不咸不淡,全然不惧永康帝找太后打小报告,扫眼他慵懒不失优雅的矜贵样儿,永康帝忍不住又磨牙:“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闻言,夏墨寒眼睑低垂,眸底闪过一抹黯然,但这情绪在他如鸦羽般的睫毛遮掩下,没有被永康帝看到分毫,他牵起嘴角,淡淡说:“臣弟不是说了么,现在这样挺好,不需要做任何改变。”

        没有可能的事,他又何必说出口?

        “别告诉我你这是对自己没自信。”

        永康帝直视着夏墨寒,表情故作严肃:“你是大夏的靖王爷,有着霞姿月韵,又是品格端贵,且文能治国,武能安天下,就你这样绝无仅有的男人,只要你愿意,哪怕安仁伯是仙女临世……”

        夏墨寒坐正身形,截断永康帝:“皇上,臣有几斤几两重臣自个清楚,您真没必要在臣和安仁伯的事上多费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