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点点关注,在她眼里都不曾有。

        深秋的风儿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收回锁向东宫方位的视线,夏墨寒转身,走出凉亭,踩着鹅卵石铺就的湿漉漉花径上,朝他出宫开府前在宫中的寝殿缓步前行。

        “你这是没长大?!”

        永康帝在夏墨寒的寝殿坐着,一看到夏墨寒就皱起眉头,张嘴轻斥一句。

        “皇兄找臣弟有事?”

        夏墨寒皎皎如玉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看眼永康帝,站在殿中央没有挪步。

        “先去沐浴换衣服。”

        永康帝没好气地催促,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说。

        怔愣片刻,夏墨寒抿了抿,抬脚走向内殿。差不多过去一刻多钟,夏墨寒着一袭宽松的月白长袍从内殿出来,半干的墨发随意散落在脑后,他在距离永康帝不远的椅上落座,捧起宫人奉上的热茶轻抿一口,没去看永康帝,也没开口说话。“是母后让我过来的。”

        永康帝被夏墨寒外露的淡漠样儿气得磨牙:“你就不能不气母后?好言相劝不行,来硬的也不行,你想要母后拿你怎样?我不信你不知道母后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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