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慢慢去关注吧。”放下酒盏,夏墨寒起身,看到好友是真得要走,穆烨跟着站起:“你这人是真无趣,我就那么一说,你倒好,直接起身要走人。”一脸无奈地摇摇头,穆烨跟在夏墨
寒身后走出雅间:“算了,我和你一起走吧,近日来我家老头子脾气愈发暴躁,我得早点回府,免得被老头子知道我又在外面晃荡,保准没好果子吃。”“放心吧,平国公今日高兴,不会找
你的麻烦。”皇后被废,太子被废,给承恩公定罪那日,平国公有在朝堂上据理力争过,希望皇上能细细查证皇后伙同承恩公谋反一案,结果,被皇上毫不留情面地怒声斥责,并降罪闭门思
过一个月,同身处朝堂,他亦有站出来帮承恩公和皇后说话,只不过在被皇上呵斥后,遏制住满心情绪,退回自己的位置,没像平国公那般不顾皇上的脸面,出言顶撞,幸免被治罪。但对平
国公不顾自身安危,义无反顾帮承恩公说话,他是佩服的,不像有些大臣,明明和承恩公相交不错,却在承恩公出事后,一个个低垂着装鹌鹑,生怕被皇上迁怒,更不要说求皇上仔细彻查叶
氏一门的谋反案。
趋吉避凶,他理解,可在皇上做出草率决断时,不帮关系尚算不错的同僚说一句求情的话,实在是让人瞧不起!“对了,叶氏一门出事期间,我那小侄子没和你闹吧?”两个相貌出色,身
形颀长挺拔的男子并行在街上,回头率不是一般的高,但不管是夏墨寒还是穆烨,都没受丝毫影响。“你觉得他会不闹?”想到儿子自叶氏一门出事,自皇后和太子被废,天天在府上闹腾他
的样儿,夏墨寒就忍不住一阵头疼,同时深感无奈。不是他不想帮叶氏一门把案子查清,不是他不想在皇上面前帮皇后和太子还有承恩公说话,是皇上压根听不进去他说的,甚至因他言语过
重,差点和他在御书房翻脸,夏墨寒在看到儿子时不其然地便生出一股子无力感。现在好了,叶氏一门是真得被构陷,恢复自由身,他家那个小祖宗知道后,必定高兴得拍手笑出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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