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续说:“不过现如今知不知道没多大意义。”皇后复立,太子复立,叶氏一门无罪释放,一切重回到它原有的轨道上,他倒真没多大的好奇心去细究皇上的心思转变历程。

        “一定要记得按我说的服用汤药,好好将养,不然,留下病根可就麻烦了。”从药房出来,叶夏将被合阳侯府恶奴殴打的农家父子送上牛车,温声叮嘱。“俺都记下了,谢谢恩公,今日多

        亏您相帮,俺们爷俩才有幸捡回一条命,恩公是好人,日后必有福报。”搂着儿子在牛车上坐稳,那位农家汉子笑容憨厚,眼神诚挚地说着,闻言,叶夏笑笑,并未多言,而是摆摆手,与其

        别过。“大爷,谢谢你了啊!”“这有啥谢的?不过是帮公子看个小忙罢了。”拎起食盒,叶夏微笑着向卖梳子的摊主大爷说句谢谢,熟料,对方乐呵呵地随意摆摆手,叶夏见状,心里微暖

        ,笑着别过走远。这走远不是按照原先回家的路线前行,而是反方向,准确些说,叶夏是打算原路返回大牢,且打算雇几辆马车或者牛车去大牢接叶太夫人、叶太傅等亲人。出药房前后,她

        有听到身边购药的,行走在街上的人谈论,说叶氏一门被无罪释放,说三皇子被皇帝圈禁……听到这些言语,叶夏心里彻底松了口气,想到叶太夫人和叶太傅两口子,及叶氏族中的老人和幼

        儿被关在大牢中数日,吃不好睡不好,身体难免担负不起走长距离的路,于是,拎着食盒,不多做考虑,原路折返大牢方向。

        穆烨在又一次听到叶夏的声音时,不自觉地起身,重新站到窗前,望向街上,这会儿看到叶夏拎着食盒不是按照原先的行进方位前行,而是反方向渐行走远,禁不住疑惑:“那小子有点奇

        怪啊……”夏墨寒自顾自地坐在原位饮酒,没去接话,就听穆烨又说:“方向不对……他这是要去哪?为何会拎着两个那么大的食盒,看食盒的重量,里面应该是空的。”“你今个的好奇心

        似乎有些重。”夏墨寒语声轻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穆烨右手握着扇柄,轻敲着左手掌心,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不是我好奇心重,是那小子莫名地引起我想要多关注两分。”“我要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