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回京后再定论。”

        看着赵琳轻语一句,程知梧将视线挪向李民警:“有了决定我会第一时间给李同志打电话过来。”

        李民警颔首:“行,我等着你的电话。”

        京市。

        建安小区。

        接到弟弟赵东来的电话,赵东明坐在办公室宛若度日如年,一下班,就急急忙忙赶回家,将赵东来的电话内容告知妻子张兰,这会儿两人关上卧室门,脸色都尤为不好。

        “你说咱们这么多年给你弟弟寄给你弟弟家那些吃的穿的,难不成都吃到狗肚子里,穿到狗身上去了?还有你每年隔三岔五背着给他们汇钱过去,难不成都是被不相干的人装进腰包花了不成?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那么对待咱们,怎么敢什么都给警察说?这是要毁了你我,毁了咱们这个家啊!”

        张兰脸色阴沉,瞪视着赵东明,噼里啪啦骂了赵东来两口子一通。

        闻言,赵东明是既憋闷又愤懑。

        憋闷,是源于弟弟两口子为何要不管不顾,警察问什么便说什么,完全不考虑他们所言会给他这个兄长带来怎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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