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发表意见,在她看来,董鄂妃既已是有夫之妇,为何管不住自己的心,对顺治心生爱慕?别说什么情难自已,这只是为自己婚内精神出轨找的一个令人无语的借

        口罢了,再就是顺治,后宫里的女人不多么,看到一个就动心,得知对方是弟媳妇,不知收敛那不该有的感情不说,反倒夺弟媳,这么做,就没想过弟弟博穆博果尔的心情?

        好吧,封建皇权时代,在帝王心里,天下都是他的,那么他喜欢一个女人,这女人就是他的,谁敢和他争?谁又能和他争?而董鄂氏作为一个女人,或许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弃夫进宫,但

        叶夏觉得一个巴掌总是拍不响的,要真不想进宫做皇帝的女人,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

        “皇额娘,往事已矣,何必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敛起思绪,叶夏劝慰孝庄一句,而后,她给孝庄讲了一个笑话,逗得孝庄重新展露笑颜,并笑出了声:“你这皮猴子,真是越来越

        精怪了,怎就讲了这么个笑话?”

        叶夏眉眼间笑意盈盈,弯起唇角:“笑话就是为了逗人笑,我想皇额娘开心点,可是绞尽脑汁才想出那么个笑话呢。”孝庄收起笑声,叹说:“你是个有心的!”叶夏没有接话,就听孝庄

        问:“可有怨过皇额娘?”叶夏眨眨眼,见她似有不解,孝庄直言:“如若不是皇额娘非要科尔沁把你送过来,你这会儿应该儿孙绕膝,享受着天伦之乐,就是想骑马,也能随时在草原上奔

        驰,哪像在这宫里,与孤独成日作伴。”

        “进宫是为了科尔沁,我心甘情愿,怎会怨皇额娘?再说,这宫里有皇额娘,我一点都不孤单,何况玄烨很有孝心,这和是我生的儿子没区别。”叶夏说的诚恳,神色间看不出一丝虚假,

        见状,孝庄眸色愈发慈爱:“你是个好孩子,皇额娘很庆幸你能进宫,科尔沁不会忘记你的牺牲,大清更不会忘记你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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